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云湘谢子安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云鬓乱:惹上奸臣逃不掉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三尺锦书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老夫人,您的身子怕要吃不消了,咱们还是在客栈歇一晚,明日再上山吧。”车厢里,瑾嬷嬷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主子,靖安侯府老夫人柳云湘。她刚过五十,本该雍容华贵,却一生操劳,比实际年龄更显老态,身子骨也越来越差了。老夫人睁开眼,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戾气:“今日就上山,咳咳……““老夫人!”瑾嬷嬷忙扶住老夫人,见她竟吐了一口血。“死前不见他一面,我不甘心。”柳云湘推开瑾嬷嬷,努力将上涌的血腥气压了下去。瑾嬷嬷没法,只得扶柳老夫人下车。她们舟车劳顿来到这里,但望石村在山里,这一段山路崎岖,尤其下过雨后,只能徒步上去。柳云湘腿脚不好,走这段山路十分吃力,刚走不远就直不起腰来了,可她却不肯停下,哪怕歇个片刻。她十六岁嫁给靖安侯府三公子谢子安,成...
《云鬓乱:惹上奸臣逃不掉全局》精彩片段
“老夫人,您的身子怕要吃不消了,咱们还是在客栈歇一晚,明日再上山吧。”
车厢里,瑾嬷嬷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主子,靖安侯府老夫人柳云湘。
她刚过五十,本该雍容华贵,却一生操劳,比实际年龄更显老态,身子骨也越来越差了。
老夫人睁开眼,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戾气:“今日就上山,咳咳……“
“老夫人!”
瑾嬷嬷忙扶住老夫人,见她竟吐了一口血。
“死前不见他一面,我不甘心。”
柳云湘推开瑾嬷嬷,努力将上涌的血腥气压了下去。
瑾嬷嬷没法,只得扶柳老夫人下车。
她们舟车劳顿来到这里,但望石村在山里,这一段山路崎岖,尤其下过雨后,只能徒步上去。
柳云湘腿脚不好,走这段山路十分吃力,刚走不远就直不起腰来了,可她却不肯停下,哪怕歇个片刻。
她十六岁嫁给靖安侯府三公子谢子安,成亲当晚,还未圆房,夫君便急召出征了。这一走,不成想再也没有回来。
年少守寡,侯府衰落,男人都死光了,上有老下有小,只能她撑起这个家。
这一撑到如今,一辈子啊,恍恍惚惚就过来了。
如今侯府位居八大世家之首,她也算对得起谢家列祖列宗,对得起亡夫了。本该颐养天年时,不想死了四十年的夫君,竟然有了消息。
终于,走完了这段山路。
再抬头,满山满坡的桃花,正是盛开的时候。一簇簇一丛丛,如云似锦,风吹过,粉色的花瓣如一场花雨。
信上说:桃林曲径通幽,四方院落,满墙花树。
那里便是他的家了。
沿着青石路走,踩着厚厚的桃花瓣,闻着桃花香,仿若置身仙境一般。不想这盛京郊外,还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。
柳云湘曾幻想过,待她年事高了,家中的事可以安心撒手后,便寻一处恬静之所来养老。
可惜,她想了一辈子,梦了一辈子,却始终撒不开这手。
前有一条小溪,潺潺溪水浮满了粉色的花瓣,美得让人恍惚。小溪搭着木桥,过了桥,便看到那四方院子了。
如信上所说,墙上爬满了花藤,姹紫嫣红的。
“老夫人,还是……”瑾嬷嬷满脸心疼。
“已经到这儿了,我得去看看他啊。”柳云湘拍了拍瑾嬷嬷的手。
她这人,年轻时性子沉稳坚韧,老了柔和慈善,一辈子活得坦荡。
木门敞开着,柳云湘走到门前,看到一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给桃树剪枝,他穿着青衣短打,也有了白头发,但不多,身子也没有佝偻。
“爷爷,我要那一枝桃花!”
“我也要我也要。”
六七个孩童自屋里跑了出来,央着男人给他们剪桃花枝。
这些孩子大的十来岁,小的两三岁,有男童有女童,皆是白白胖胖的,很是可爱。
男人依着这个剪一枝,依着那个剪一枝,逗得孩子们开心的围着桃树转圈圈。
“你啊,你就宠着他们吧,等把这桃花枝剪秃了,今年还结桃子吗?”这时从屋里出来一妇人,穿着云锦春衫,一头乌发,面色红润,笑吟吟的扶着男人从木梯上下来。
“儿孙绕膝,天伦之乐。”男人笑道。
待男人转过身,乃是一张陌生的脸,柳云湘好一会儿才从这张脸上看出些许熟悉来。
“瑾烟,是他吗?”
瑾嬷嬷叹了口气,“是三爷。”
“那旁边的妇人便是他娘子了?”
“顶多算是外室。”
柳云湘苦笑,“他们怎么比我看着年轻好多。”
瑾嬷嬷满心苦涩,“您啊,您撑起了偌大的侯府,操劳一生。他们呢,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,小日子过得悠哉。这怎么比,这没法比。”
男人又剪了一枝桃花,细心地插到那女人发髻上。
“丽娘,你还是这么美。”
女人一把年纪了,听了这话,仍一脸娇羞。
“对了,侯府来信说那位生病了,怕是时日无多,你不回去看看?”
男人握住女人的手,“你想我去?”
“我怎么会希望自己的夫君去见别的女人。”
“那便不去了,我与她本就没什么情分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揽着女人在桃花树下坐着,一群孩童围着他们嬉闹。
回程的路上,瑾嬷嬷看老夫人一直闭着眼睛,实在担心的很。
“老夫人,您身子不好,咱们还是先在客栈休息两日吧?”
瑾嬷嬷见老夫人不应,又问了一声,仍是没有回应。
她心下一慌,忙去探老夫人的鼻息,已经没了……
“老夫人仙逝了!”
她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当下只能帮他拍背顺气。
等了一会儿,她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“她走了。”
陆长安松了口气,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是我谢你。”
陆长安这身体根本不能打马球,估计是被逼上场的,至于被谁逼的,应该是那肃平王妃了。
比赛结束,他强撑着来到这里,只为犯病的时候不让外人看到。他的小厮去拿药了,他躲在门后,自顾都不暇,却还是出面救了她。
柳云湘感动之余想到上一世,盛京闹饥荒的时候,她上街被几个饿得失去理智的百姓围住,差点被他们生吞活剥了,亏得陆长安救了她,还送了她一袋干粮。
靠着这袋干粮,她和谨烟、子衿才熬了过去。
后来小金妃儿子登基,小金妃成为太后,欲屠尽善念营的人,他为这些可怜人求情,惹小金妃不快,不久便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,将他毒杀在大牢中。
那时候她买通关系去牢中看他,他拉着她的手说道:
“若有来生,我愿负天下人,只求与你白首。”
直到死前,陆长安才说破,而那时,她未给他回应。
柳云湘本以为还有很长时间,却没想到那一面是永别。
若说亏欠,上一世她唯一亏欠的就是陆长安了。
陆长安摆手苦笑,“胡永刚才若真动手,只一脚就能让我倒在地上起不来,身为七尺男儿,实在是不中用。”
柳云湘摇头,“世子是天上的皎月,怎可与胡永一流臭虫相比。”
陆长安抬头看柳云湘,但碍于礼教,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,“我随从快回来了,三夫人先行离开吧,免得被人看到,我是无所谓,别伤了你的清誉。”
柳云湘见陆长安脸色好了一些,便从后门离开了。
不多一会儿,陆长安的随从常宇回来了,先喂陆长安吃了几粒药丸,而后举着手里的珠钗道:“也不知是哪家女眷掉的。”
陆长安想到柳云湘,张手让常宇给了他,“我知是谁的,等有机会还给她。”
柳云湘从后门出去,本来想穿过回廊去海棠园跟国公夫人说一声然后回府,却又撞上了严暮。
想着他之前的戏弄,柳云湘有些生气,转身想绕开他。
“过来。”他道。
当是叫狗呢,让过去就过去?
柳云湘不理,继续往外面走。
“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掳走?”
“你!”
“当着再多人面也无所谓,看哪个敢拦我。”
柳云湘气的咬牙,严暮到底不是胡永,不是三两句能吓唬了的,他也坏,只是比胡永坏的坦荡,坏的肆意嚣张。
没办法,柳云湘只能气哼哼走过去。
“严大人,我又哪里惹您不快了?”
严暮伸手掐住柳云湘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看他。
“刚才去哪儿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说!”
柳云湘抿了一下嘴,道:“刚被胡永拦住了,他借着还我钗子的名头,轻薄于我。”
严暮脸沉了沉,“怎么逃的?”
“有人撞见了,他怕惹事就放了我。”
也算实话实说,只是没说是陆长安帮了她而已。
严暮轻哼,“活该,谁让你押陆长安赢。”
“我……”
难不成押你?
脸大不大?
我恨不得你掉下马,输了比赛,最好被乱蹄踩死。
只是看到严暮的脸色不善,想着聪明人不吃眼前亏,只好道:“我知道你会赢。”
“哦?”
“所以我押给对方,然后我的珠钗就会成为你们队的彩头。”
严暮眯眼,“你给我耍心机,让我赢得你的珠钗,然后再还给你?”
“什么耍心机,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这周礼怀穿着太医院的圆领碧色襕衫,头戴黑色濮头,皮肤很白,莹润如玉。他长得很幼,一笑两个酒窝,眼睛明亮,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年。
然,他已经是太医院六品的医官了。
柳云湘见是他,忙站起身回礼。
“周公子,不敢劳驾您。”
周礼怀一笑,两个酒窝,特别可爱。
“不劳驾,不劳驾。”
周礼怀请柳云湘坐下,将脉枕放到条案上,请她伸出手来。柳云湘将手放上去,冲周礼怀欠了欠身。
周礼怀中指触脉,聚精凝神,另一只手下意识做出捋胡子的动作,但他根本没有胡子。
见此,柳云湘捂嘴笑了笑。
周礼怀察觉,尴尬的收回手,“我小时候看我爹每次给人诊脉都捋胡子,当时觉得这样很神奇,一个人偷偷学,后来就成了习惯,改都改不掉。不过等以后我留了胡子,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柳云湘默,周礼怀并没有活到留胡子的年纪。
“周公子,我会看面相,你信吗?”
“啊?”
柳云湘装作神秘的打量着周礼怀的脸,道:“你印堂发黑,一个月内有性命之忧。”
周礼怀眨眨眼,“十个江湖算卦的,九个开口都是这句话。”
“但我不收你钱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的话是可信的。”
“那怎么破解?”
“你是遇水成灾。”柳云湘掐指算了一下,“不会游泳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去学,许能保命。”
上一世,周礼怀是淹死的,就在这个雨季到来时,为救一个失足落水的孩子。
周礼怀见柳云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并不像开玩笑,虽然这种事玄之又玄,但他还真有点信了。
他深吸一口,继续诊脉,好一会儿后,叹了口气:“你会看面相,那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命数?”
柳云湘笑,“我们只能给别人看凶吉,但看不到自己的。”
周礼怀叹了口气,“你中了白木之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执意生下这孩子,极大可能一尸两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礼怀迟疑了一下,“有医术高明的大夫在帮你压制着毒素蔓延,是吧?”
“是。”
周礼怀点头,“既然三夫人衡量过了,那在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周礼怀走后,不多一下,严暮回来了。
他今天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锦袍,袖子处沾了一大片血迹。他脸色沉冷,应该是刚从元卿月那院过来。
“元姑娘怎么样了?”
严暮没理她,让木槿拿一套衣服来。
木槿拿来后,严暮让她放到衣架上,而后拉起柳云湘。
“你给我更衣。”
柳云湘只好照做,解扣子的时候,他环住了她的腰。
“周礼怀跟我说了你的情况。”
“嗯,我没骗你吧?”
他让周礼怀给她诊脉,无非不信她。
严暮轻嗤,而后将柳云湘抱起来,放到床上,他再脱下外套,躺到另一侧,“陪我睡会儿。”
“我该回府了。”
“明天再回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乖,闭嘴。”
柳云湘抿紧嘴巴,本来没睡意的,但刚躺一会儿就睡着了,这个阶段就是这样能吃能睡。
严暮这时睁开眼,转头看向柳云湘,脑海中浮现那人说的话。
“严暮,杀了她,我才能看到你的忠心。”
这时玉莲在外面唤了一声。
“主子,元姑娘跪在外面,求见您一面。”
严暮一起身,柳云湘就醒了。
她悄摸来到窗子前,支开窗子往外看。但见那元卿月只着单衣跪在外面,头发披散着,额头包扎细布,还有一片血红渗出来。
见到严暮从正屋出来,元卿月忙跪爬过去,匍匐在他脚下。
“郎君,我错了,我不该闹,不该任性,求你别赶我走。往后你说什么,我都听,再也不敢违逆了,求你让我留下。”元卿月一边哭一边求道,纤细的身子颤抖着,娇弱的让人怜惜。
慕容令宜轻哼了一声,“既然不能喝酒,那便算了。”
说着,她也坐了回去。
柳云湘猛地松了口气,再看那严暮,他正戏笑的看着她。
他早就安排好了,故意让她发慌!
她气得够呛,瞪了他一眼。
慕容令宜坐回去,暗暗拧了身边婢女一把,那婢女疼得咬紧牙关,不敢泄露一声。
“你说七哥和一个女人在花厅,还听到那女人干呕,像是怀孕了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瑟缩道。
“这个女人是柳云湘?”
“奴婢急着去找您……没看到她从花厅出来……”
“哼!”
慕容令宜看了一眼柳云湘,美则美矣,但到底是寡妇,七哥即便是玩玩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。
或许,她想多了。
国公府有个马球场,宴席过后,国公夫人带着女眷们去看男人们打马球。
场上有两队,一队是以严暮为首的,另一队以肃平王世子陆长安为首。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大奸臣,一个是手握重兵的肃平王府世子,皆是龙章凤姿,风流人物。
女眷们坐在观礼席上,有不拘礼节的对着两男子评头论足,有害羞的偷瞄一眼就低下了头。
而柳云湘一眼看到陆长安便再也挪不开眼了,刚才在席上并没有看到他,原以为他没有来的。
上一世,她因看着严暮生气,用过席后便早早离开了,不知后面还有马球比赛,也不知他上场了。
“夫人,您押哪一队?”谨烟推了发呆的柳云湘一下。
柳云湘回过神儿来,见两个婢女各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。
谨烟见她呆愣愣的,忙小声解释道:“国公夫人说咱们女眷光看着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凑个趣儿,一人拿身上一件饰物,觉得哪队会赢就押哪队,赢了可拿回自己的,输了便要给赢的那队,由他们分了去。”
柳云湘浑身上下就一只珠钗,只好取了下来,一个托盘放的是赌严暮那队会赢的,另一个是赌陆长安会赢的。
严暮那边多,陆长安这边少。
她没有犹豫,直接押给了陆长安。
国公夫人让两个婢女端着托盘给两队人看,激励他们赢下比赛,赢了就有彩头拿。
周礼怀和严暮一队,二人坐在马车,他凑近严暮小声道:“胎儿很健康。”
严暮回头,扫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周礼怀忙捂住嘴巴,摇头表示自己绝不会乱说。
这时端着托盘的婢女过来,严暮随意扫了一眼,却看到了那素的特别醒目的珠钗,不由脸色一寒。
她押陆长安会赢!
陆长安穿着一身月牙锦袍,有世子的贵气,也有书生的儒雅。他坐在高头大马上,皎如明月,仙姿飘逸。
只是那张脸过于苍白,病气缠身的样子,此刻迎着风,像是随时会倒的样子。他如此,他身后那些队友也多是书生,一样的单薄。
再看严暮那一队,个个身强体壮,不是武将也是练家子。
这样一看,输赢似乎已经定了。
比赛开始,柳云湘一直紧张的盯着陆长安,倒不是怕他输,而是怕他体力不济摔下马。
这时严暮一马当先进了一球,女眷这边虽克制但也小小的欢呼起来。
尤其是慕容令宜冲着赛场大喊:“七哥,加油!”
严暮幼时在长公主府养过一段时间,好像是家中行七,所以慕容令宜一直喊他‘七哥’。
这个骄纵的郡主谁的面子也不给,唯独在严暮面前听话乖巧。
柳云湘来到门口,二夫人已经将白绫挂到门梁上,人也踩到木凳上了,一副贞烈的样子。
老夫人急匆匆赶来,因为太慌,还差点绊倒。
二公子和三公子,四姑娘和五姑娘也都赶过来了,两位公子苦劝,四姑娘急得直哭,小五依旧呆头呆脑的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那二夫人看到柳云湘,指着她大骂:“柳云湘,你欺我辱我,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柳云湘刚要开口,老夫人怒气冲冲指向她,“你这个祸害,当初真不该让老三娶你,害我侯府不得安宁!”
“我若忍气吞声,才有安宁吧?”
“伶牙俐齿,咄咄逼人,这便是你对长辈的态度?赶紧给你二嫂跪下,磕头求她原谅!”
柳云湘失笑,“我为什么要求她原谅?这什么道理?”
“三婶儿,你便磕个头,先让二婶儿下来。这事传出去,侯府颜面何存,我又如何在国子监立足。”二公子急道。
“我娘若有个好歹,你能心安?”三公子青着脸道。
“我们平日敬您,您却欺辱我娘!”四姑娘哭着嚷道。
小五左右看看,走到柳云湘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柳云湘揉了揉小五的头,冲三人一一问道:“二公子,为了你的脸面,你让我跪?三公子,我没做伤天害理的,为何不心安?四姑娘,你平日真的敬我吗?”
三人说不上话来,而二夫人哭的愈加悲愤。
“柳云湘,你会有报应的!”
“原我也信恶有恶报,但老天爷不开眼啊,我只能自己给自己报仇。”
这时,管家小跑着过来了,冲老夫人道:“大理寺传话,说是能去牢里看望二爷了。”
老夫人一下还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,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咱们能去看望二爷了!”
这代表什么,代表这案子有眉目了,大理寺卖他们侯府一个面子。
柳云湘哎哟一声,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她走到老夫人身边,小声道:“看来那奸臣对二嫂很满意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二嫂为救二爷,想来昨晚定是使尽浑身解数。”
老夫人干咳一声,“闭嘴!”
“反正我是不如二嫂,终究念着三爷放不开。不过这个紧要关头,二爷马上就能回家了,二嫂还得加把劲啊!”
老夫人心思一转,先打发几个孩子回各自屋里,而后指挥身边两个婆子把二夫人给拉下来,“老二媳妇,为了老二能尽快回家,还得委屈你了。”
二夫人一愣,“母亲什么意思?”
“今晚,我让人送你去兰园。”
二夫人瞪大眼睛,“母亲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!”
“你也希望老二能早点回来吧?”
“不,我绝不再去!”
老夫人哼了哼,“这可由不得你!”
说罢,便让两个婆子把人拉走了。
这狗咬狗的戏码,柳云湘看得直冒冷汗。
严暮这混蛋太损了,居然还有后招。
接下来几日,那二夫人夜夜被送到兰园。
遭遇了什么,柳云湘不知,但每日二房院门紧锁,老夫人身边的婆子们把守,隔得老远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。
这日午后,柳云湘刚躺下,胡账房来了。
她这些日子嗜睡,吃得又少,常打不起精神来。谨烟扶她起来后,用湿帕子给她醒了醒神儿,又喂她喝了两口水。
等她靠到罗汉床上,谨烟才引着胡账房进来。
“胡先生,何事这么急啊?”
胡账房进来先擦了一把汗,迟疑了一下才道:“今儿一早我去绸缎庄查账,这一去才知道,绸缎庄已经易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柳云湘坐直身子。
“据说是咱府上拿着契书,已经把绸缎庄整个卖掉了。”
柳云湘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什么意思,也就说有人把她的东西给卖了。不用想都知道是谁,她那些铺子的契书都在老夫人那儿。
“不止绸缎庄,西城的胭脂斋,城郊的百亩良田都卖了,您那些嫁妆只剩西山上一片贫瘠的果园,估计是卖不掉所以留下了。”
谨烟一听这些,脸都白了,“夫人,老爷清廉,夫人攒了多年才给您攒下这些嫁妆,这一下全没了。”
柳云湘沉下一口气,“我还能追回来吗?”
账房摇头:“您那契书是白契,谁拿着就是谁的,追不回来了。”
打发走账房,柳云湘压不住火气,气冲冲来到东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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