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掉得恰到好处。
但我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在镜头切换的那 0.5 秒，白玲玲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，那是得意，是胜利，是终于除掉眼中钉的快感。
咔嚓。
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。
我心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，也是这三个月来一直束缚着我的某种枷锁。
我没有哭，也没有叫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，看着电视里那两个悲痛欲绝的人继续他们的表演。
妹妹真的死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，一寸一寸地切开我的胸膛。
不是那种尖锐的疼痛，而是一种钝钝的、绝望的痛。
就像是有人用极其缓慢的速度，把我的心脏从胸腔里挖出来。
若晴，别激动，我们都知道你和你妹妹感情好……
李护士走了过来，想要安慰我。
但我的听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异常敏锐，我能听到她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可怜的疯子，妹妹死了，会不会更疯了。得给她加大剂量了。
我顺从地低下头，任由她将镇定剂注入我的手臂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，但我的大脑却从未如此清醒过。
在李护士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，我突然开口了。
李护士。
怎么了?
你儿子下周的奥数竞赛，让他别选第二套备用题。
李护士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套题的第五题是错的。
她惊恐地回过头看着我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这件事她只在电话里跟老公提过一次，而且是在家里，不可能有人听到。
我第一次主动利用了自己的天赋。
不是为了自保，而是为了宣告。
笼子里的野兽，醒了。
2
出院评估会议室里，我对着一排白大褂露出了最无害的笑容。
温若晴的恢复情况确实令人欣慰。主治医生翻着病历。
三个月来，她积极配合治疗，参与集体活动，没有任何异常行为。
我点头，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
这三个月，我把自己训练成了一个完美的精神病康复者。
按时吃药，对护士说谢谢，在心理咨询时配合地掉几滴眼泪。
真是太好了大伯温世军推门而入，后面跟着姑姑温倩茹。
他们穿着新衣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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